羡鱼情

今天来谈一点关于钓鱼的事情。

很多年前,我应该正在读漫长小学的那前几年,我偶然从家里溜了出来,碰到了我们那湾里的大哥哥。农村的孩子跑出去,一般都会归附那些大点的孩子,因为只有他们才有那些有意思的玩法。而这天他们正好在钓鱼。

即使过了这么多年,我还清楚地记得那鱼竿是黄荆棒棒,鱼钩是绑扎丝弯成的,鱼漂是高粱杆。由于取材方便,他们两兄弟有很多把。我们一人一把。把蚯蚓挂在钩上,他们手把手教我们怎样把那堰塘底里的小鲫鱼儿钓上来。

自从那次钓了鱼后,晚上做梦都能梦见高粱杆在水面上荡漾的样子。但那时家里管教得严,我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出门。而这时,村里的小伙伴几乎都在准备自己的鱼竿了。鱼竿都进化成细竹了,...

大山里的欧洲风情

起初,在这个地方玩了一天,并没有尽兴。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还大老远飞奔过来,就这么回去,真有些不甘。晚上三孃说彭州的另一个方向还有一个不错的地方,但也有人说那里并不好玩,实属一般。我们的心里打鼓了,毕竟还是有四十来公里。但大家已经决定第二天上午不回去,还是要找个地方再观光一盘。

晚上,他们在打牌。我和叔叔坐在茶馆外的凉棚下,百无聊赖。就那样坐着,喝着一块钱的茶,跟瞌睡做斗争。其间,茶馆老板过来聊了会天,向我们大致介绍了白“乐”,也就是白鹿镇。他的介绍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,更加坚定了我们第二天的行程。

翌日,我寄宿的屋主从工地回来了。那时天蒙蒙亮,微寒。我在外面踱了不多时,他们都起来了,简单早餐后,...

送嫁

5月29日,出行前草草安排了学校的事,我们便出发了。

即使是在资阳城里,也能迎接送嫁队伍的到来。来自重庆的大巴,满载着我们一家人,驶向郫县。上了车,我终于在七年后,再见我的舅父和幺姨。当然惊喜又不只这些,真是要感谢妹,如果不是她嫁出去,我也不会见到这么平时很难见到的亲人。

亲人来参加婚礼,可以话是一种义务,但如果朋友来那就更能体现感情了。这次重庆院子里和平时和父母要好的朋友也来了,这也算是一桩美事。远亲不如近邻居,他们相处久了,又哪里比不上亲人呢。

30日,在一片忙乱中,我们一大队人马在房间里等待着,我拿着GR给他们拍照。拍着拍着,我才慢慢意识到,我们是嫁个人出去。我们这一代人已经有人结婚了,旧的时...

心被操碎了



其实,我也知道,幸福是一辈子的事。但这一辈子中,恰恰有那么1小时、那么1分钟、甚至是那么1秒,已经让人感觉到疲惫不堪。

于是,不是正在经历的人便不会体会到那种操碎了心的感觉。没经历过的人,自然不能体会;经历过了的人,又因为伤口已经愈合,有时会想让人同他一样挨一刀:这简直是麻木的想法。

纵有千般大道理,万条心灵鸡汤,也敌不过一个“你不能这样”。

但是每个人心中的设想又岂能相同?奈何设想的靶子只有一个。

于是我想要革命。革了那些封建迷信,革了那些道貌岸然,革了那些自私自利,革了那些牙尖舌长。

再于是,我长吁了一口气:又一个青天白日梦诞生了。从来没有彻头彻尾的革命,不过是暗地里的妥协罢了。

而我,一直致力于维护...

缺的日子

我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,在这个时候,我情不自禁,想对我的父母说:我爱你们!

我的脾气不能算好,但不会轻易发脾气。而在他们面前,我总是肆意妄为,始终隐藏我的喜悦,却把我的生气毫无保留地表现在他们面前。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忍受这些,那也只有他们了。

我的家庭虽算不得富裕,但在我的求学时代,几乎没遇着必须花钱却没有得到支持的情况。除了当年我想去学美术,家里反对,反对的原因是这玩意太花钱。偶尔他们会抱怨我大手大脚,说下个月没生活费怎么办。但不知怎的,我觉得他们没说实话,我不知这自信是从哪儿来的,可能他们从没具体告诉过家里的积蓄。那个时候再怎么花钱,终归不是大数目,我在大笔花钱的时候,也从没遇见他们不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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